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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不安分的露营》

    白银学院的午後
     花音合上笔记本,忽然笑着提议:
     「对了,我们找个时间去露营吧,就我们三对情侣,一起出去玩。」
     遥正喝水,差点呛到:「三对?哪三对啊?」
     美羽忍不住翻白眼:「你是在装傻吗?还看不出来?」
     遥满头疑问,脑袋快速转着:
     ——我跟馨……花音跟美羽……那还有谁?
     花音忍不住敲了她一下:「天啊!你妹啊!还有那个小跟班!」
     遥愣住,眼睛瞪得老大:「……澪?他……喜欢我妹?我还以为他只是个小跟班耶。」
     美羽摀着额头,忍笑又无奈:「你脑袋里真的只有馨欸,难怪有些事会发生。多关心一下你妹妹吧。」
     遥尴尬地搔头,傻笑着说:「啊哈哈……对不起嘛,这次我真的没注意到……」
     校园的走廊
     午後的校道静静流动着人声,遥走到二年级的教室前,引起不少低声议论。
     「那不是高岭学姊吗?怎麽会来二年级?」
     「诗织不是已经跟馨和好了吗?该不会……」
     遥听见窃窃私语却不在意,直到一声呼唤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     「姊姊?」
     她抬头,正对上诗织略显错愕的眼神。
     「嗯!诗织。」遥笑着走近一步,语气自然,「啊,太好了,你跟澪都在。放学到图书馆门口等我,有点事要说。」
     没等诗织回应,她便挥了挥手,笑容洒脱地转身离去。
     一年级教室门口
     下课钟声响起,一年级的教室里气氛正热闹。
     「馨~!你家那位来了!」同学打趣地喊。
     馨正收书的手一顿,脸颊瞬间涨红:「什麽啦,不要乱说!」
     门口,遥倚着门框,嘴角挂着坏笑。
     「宝贝,放学图书馆门口见,好吗?」语气自然,却带着点讨喜的撒娇。
     馨整张脸都红了,慌忙低声反驳:「别乱喊……什麽宝贝……」
     她顿了顿,终究还是小声补了一句,「……好啦,放学会去的。但、你以後少当众这样叫。」
     遥听见这话,笑得眼睛弯起来,像得到奖励的小狗般开心。
     放学後?图书馆门口
     夕yAn将校园染成一片温柔的金红sE,图书馆外的石阶静静流淌着微风。
     诗织最先到达。她抱着一本厚重的文学选集,姿态一如既往的端庄冷雅。背影与夕yAn重叠,显得格外高贵。
     「……姊姊约我过来,到底是想说什麽呢?」她心中虽然纳闷,脸上却依旧平静。
     不久,澪也走来。他步伐略快,见到诗织便自然地停在她身侧,语气轻松却带着护卫般的坚定。
     「诗织,你也到了啊。」
     「嗯。」诗织只淡淡应了一声。
     气氛静默之际,熟悉的脚步声传来。遥走到两人面前,笑容依旧爽朗,但眼神里带着难得的严肃。
     「两个人都在啊。」
     还未等她多说什麽,花音、美羽和馨也跟着出现了。
     「刚好人都到齐了。」花音眼睛一亮,语气带着一丝雀跃,「我们在想,要不要办一次属於我们六个人的露营旅行?」
     「露营?」诗织愣了一下。
     美羽接着补充:「下礼拜不是刚好有七天连假吗?我们计划去你们家的别墅区旁边,那片空地正适合紮营。花音刚考到驾照,可以开车带大家去。」
     「哼哼。」花音忍不住得意,把驾照亮了出来。
     「喔喔!!!」遥眼睛发亮,立刻凑过去,「你也考到了!太好了,以後我们就能常常一起出去玩了!」
     话到一半,她才意识到,愣了一下,「啊,不对,我们不是马上就要准备考大学吗……?」
     花音忍不住扶额,「你这个人啊……考完再去玩不就行了?先专心眼前这次旅行吧。」
     这时,澪与诗织对视了一眼,表情都有些错愕。
     澪忍不住问:「我大概能理解诗织会被算进来,毕竟是遥学姊的妹妹。花音、美羽和馨也都理所当然……那我呢?为什麽也在邀请名单里?」
     诗织不带表情地回了一句:「因为需要有人帮忙搬东西。」
     「……哈?」澪一脸不可置信,「所以我在你眼里就是工具人?」
     诗织微微扬起下巴,并没有否认。
     三
    
    位高三的姊姊对视了一眼,忍不住同时笑出声来。
     馨则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互动,满脸问号。她完全看不懂大家为什麽笑得这麽开心。
     假日的第一天
     长假的清晨,街道仍带着露水般的凉意。澪早早从宿舍收拾好行李,赶到集合地点——遥与诗织的家门口。他站在门前,肩上背着旅行包,心情b表面要雀跃得多。
     不久後,一辆银灰sE的轿车停在门前。花音探出头,看到澪已经在那里等候,挑眉笑道:
     「喔,这麽早?看来是迫不及待了呢。」
     副驾驶座的美羽笑得温柔,语气却不乏调侃:「行李放後备箱吧,接下来还有一段路呢。」
     澪正要把行李放好,身後的门忽然被推开。馨抱着一个简单的旅行袋走了出来。
     「……咦?你怎麽会在这里?」澪一愣,满脸错愕。
     馨被问得有些不知所措,脸颊浮起一抹红晕,声音支支吾吾:「那个……因为……」
     还没等她组织好语句,屋内传来熟悉爽朗的笑声。遥走了出来,替她接过话头:
     「哈哈,她当然会在这里啊。馨已经是我们家认定的未婚妻了。上个月我就带她回家,见过爸妈,两家还一起吃了饭。所以,她现在随时都能进出我们家。」
     遥说得大方而自然,丝毫不觉得需要隐瞒。馨听得满脸通红,却没有否认。
     澪怔了怔,心里闪过一瞬酸涩——真好啊,我也想要……但她很快将这份情绪压下,只默默笑了笑,没让人看出端倪。
     就在这时,诗织才缓缓走出来。她身姿挺拔,气质冷雅,即使只是抱着旅行箱,也显得格外从容。众人见她出来,便开始陆续将行李放入後车厢。
     很快,车子装满了青春的气息与期待。
     花音坐上驾驶座,神情专注又带着点雀跃;副驾是美羽,负责帮她调整导航与音乐。
     第二排则是遥与馨,并肩而坐的两人不时交换一个默契的眼神。
     最後一排,澪与诗织并排。诗织静静望向窗外,而澪则下意识地在心里深x1了一口气——这趟七天的旅行,似乎才正要开始。
     在高速公路休息区,车子缓缓停下。
     花音抬起头舒了口气:「前面还有一段路,不如在这里吃点东西、歇一会儿吧。」
     美羽跟着下车伸展:「我也觉得,坐久了浑身都y了。馨、诗织,我们去买些吃的,这里就交给他们三个。」
     诗织和馨一齐点头。这时澪刚想开口跟着,却被花音伸手拦住。
     「你呀,先别急。你的机会我们会留给你。」花音笑意不明地说。
     遥爽朗大笑:「哈哈,我妹可是不折不扣的冰山美人,要攻略可没那麽容易。不过别怕,我挺你!」
     澪怔了一下,心头既惊又喜。难道我表现得那麽明显吗……?糟了。
     花音看透他的神情,笑着补上一句:「需要建议,随时可以找我们两个。」
     「没错!」遥顺势接话,「要不要我告诉你一些诗织小时候的小秘密?」
     澪还没来得及反应,三位nV孩已提着东西回来。
     诗织抬眉:「你们在说什麽?」
     三个人异口同声:「没什麽啊。」
     只是,美羽和花音短暂对上视线,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微笑。那是经年累月的默契,不需言语。
     仍一脸不解的馨,只是安静在旁,把遥喜欢吃的东西给遥。
     这时,诗织拿起刚买回来的三明治跟饮料,顺手放到澪的怀里。
     「这是你喜欢的吧?以前见过你早餐常常都吃这个。」
     澪一愣,心头微微一震。
     她……竟然注意到这些细节?
     x口一GU暖意不由自主地涌了上来,让他连声音都一时说不出口。
     花音、美羽与遥心照不宣地对望一眼,嘴角同时g起淡淡笑意。
     遥清了清嗓子,转向花音:「上车吧。你还能开吗?要不我换你,美羽也能休息一下,乾脆让馨坐副驾驶。」
     馨愣了愣,语气有些不确定:「啊?我?嗯……应该可以,我看得懂导航,以前常帮爸爸指路。」
     遥故作哀怨:「怎麽提到爸爸呢?以後只能帮我看才行吧。」
     馨忍不住笑骂:「真是的,你少来了。」
     花音看着眼前的互动,眼神一转落到美羽身上。美羽轻轻点了点头。於是花音潇洒地把车钥匙抛给遥:「行,那就
    
    交给你了。」
     车子重新驶回高速公路,窗外的景sE逐渐从平整的柏油路转为绿意盎然的山林。yAn光斑驳洒进车内,随着林荫的掩映忽明忽暗,气氛b刚出发时放松了许多。
     遥专心驾驶,副驾的馨时不时低头看着导航,偶尔提醒转弯或是距离。虽然略显紧张,却很认真,让後排的花音看得忍不住失笑。
     「你还挺称职的嘛,」花音语带调侃。
     馨有些腼腆:「我怕带错路啦……」
     「不会的,你做得很好。」美羽柔声补上一句,让馨的脸颊泛起淡淡红晕。
     後座的诗织与澪一左一右而坐,两人之间隔着些许空隙,却因刚才饭团与茶的那一幕,气氛微妙地变得不一样。澪时不时偷偷侧过头,看着诗织安静望向窗外的侧脸。
     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,澪终於忍不住,压低声音开口:「……谢谢你,刚才那个……」
     诗织偏过头,眼神淡淡落在他身上:「只是一点小事。」
     她顿了顿,像是怕澪误会,又补充:「别想太多。」
     澪怔了一下,却分明看见她耳尖微微泛红。
     心头那GU暖意更盛,连车身颠簸都掩不住心口的悸动。
     ──
     午後时分,车子终於驶入露营区。
    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开阔的草地,四周环绕着高耸的杉木与山樱。空气清凉,混杂着泥土与松针的气息,让人一瞬间卸下城市的疲惫。
     「哇……空气真好!」馨第一个下车,深深x1了一口气,脸上绽放笑容。
     「辛苦啦,司机大人。」花音从後座伸展了一下,拍了拍遥的肩膀。
     遥得意地哼声:「这不是小事一桩。」说着却还是忍不住转头望向馨,期待着她的夸赞。
     「嗯,真的辛苦你了。」馨果然顺势笑着附和。
     美羽已经开始把後备箱的装备一件件搬下来:「该准备搭帐篷了,趁天sE还亮着b较方便。」
     「好,」诗织也下车,接过一个袋子,语气虽平静,却隐隐透着期待。
     澪立刻走上前,想帮忙却又有些拘谨。
     他伸手去拿诗织手中的袋子:「这个我来就好。」
     诗织侧目看了他一眼,唇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,没有拒绝,将袋子交到他手中。
     那一刻,澪心里b提起任何装备都沉甸甸。
     六个人很快分配好工作。
     澪与遥负责搭帐棚。
     遥X子爽朗,动作俐落,几乎一看就懂架设的步骤;澪则有些生涩,但因为心里想着「一定要好好表现」,反而显得拘谨。
     「这边杆子要先卡进去,不然会倒下来的。」遥提醒道。
     澪愣了一下,低声应了声「好」,手却因紧张差点把营绳打成Si结。
     遥见状忍不住笑出声:「别这麽僵嘛,露营本来就是轻松的事。」
     澪红着脸,却还是咬牙专心,心想绝对不能在诗织面前丢脸。
     另一头,花音和美羽提着篮子往林子里走去。
     花音兴致B0B0,时不时踢开落叶,捡起粗壮的树枝;美羽则细心检查木柴是否乾燥可燃。
     「我们搭配得还不错呢。」花音笑着说。
     「嗯,你负责冲,我负责收尾,刚刚好。」美羽语气温柔,眼神却带着熟悉的默契。
     两人不需多言,合作得自然流畅。
     至於食材那边,诗织和馨并肩走向营地旁的小摊位。
     馨一边翻看清单,一边小声说:「r0U、蔬菜、调味料……还要一些水果。」
     诗织则冷静地询问摊主,目光不时扫过摊位上的食材,挑选最合适的带走。
     「你很会挑。」馨忍不住赞了一句。
     「只是习惯了。」诗织淡淡回答。
     她正伸手去拿新鲜的番茄,却发现馨已默默把那袋递到她手里。两人四目相接,空气中有一瞬的静默。
     「谢谢。」诗织低声说。
     「不客气啦,我只是……想帮忙。」馨笑着摇头。
     等她们拎着袋子回到营地时,两顶帐篷已初具雏形,火堆也搭了起来。夕yAn从山头斜照下来,橙金sE的光洒在草地上,六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,像一幅逐渐成形的画。
     夜幕降临,营火渐渐燃旺。
     今天的料理由美羽、馨和诗织三人负责。
     美羽熟练地掌控全局,手里的刀工俐落,声音温柔却
    
    带着不可违逆的安定感;馨则在旁边清洗、切配,虽然动作有些手忙脚乱,却小心翼翼,生怕出错;至於诗织,她专注於调味与b例,神情冷静专注,却不容忽视地带着一丝温柔。
     不一会儿,桌上摆满了香气四溢的食物。
     主菜是Jr0U野菇N油炖锅,食材切得细致,每一口大小都刚好入口;配菜是新鲜沙拉与蔬菜汤,清爽解腻;最後还有火烤面包,抹上薄薄的N油,烤得外脆内软。
     众人开始动筷时才惊觉——这些料理几乎是为她们量身订制的。
     花音的份特地多加了她最Ai的Jr0U;美羽的碗里,盐分控制得刚刚好,不会过重;而澪的那一份——r0U和蔬菜的b例、调味的咸淡、甚至食材大小——都JiNg确得不可思议。
     澪怔住。
     她一边吃,一边回想起一年级时的林间学校。那时诗织总是默默在一旁观察,记下她挑食的细节:不Ai太辣、不喜欢蔬菜太y、太大的r0U块会让她觉得难以下咽。
     如今,眼前这一锅料理,无一不是为自己JiNg心准备的。
     一旁的馨终於反应过来,悄悄推了推美羽,压低声音:「你看出来了吧?」
     美羽只是微微一笑,点了点头。那笑容里带着默契,像是「没错,就是你想的那样。」
     澪的x口涌上一GU难以言喻的暖意。
     她不敢抬眼去看诗织,生怕对方冷静的眼神一旦对上,自己就会藏不住心底那份悸动。
     火光下,三对组合的氛围各自流转——
     花音与美羽偶尔交换眼神,笑容里是老夫老妻般的默契。
     遥与馨斗嘴般的拌嘴声不断,却意外带着甜味。
     而澪与诗织之间,则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暧昧张力,让空气都似乎变得炙热起来。
     营火晚餐结束後,星空静谧,虫鸣在四周织出轻柔的背景声。
     澪和诗织正准备帮忙收拾碗盘,却被花音挥了挥手挡下:「你们俩不用啦,去散散步吧。这里交给我们就好。」
     美羽也接着笑道:「嗯,正好附近的小路很漂亮。趁现在人少,好好走走吧。」
     「是啊,」馨也跟着点头,语气有些暧昧,「难得的机会嘛。」
     遥故意压低声音凑近澪耳边:「加油喔,别辜负我们的帮忙!」
     澪瞬间耳尖泛红,想反驳却什麽都说不出口。
     於是,在众人意味深长的目光中,诗织与澪并肩走进森林小径。
     夜里的树林静谧,月光透过枝叶洒下,像薄纱般覆在小路上。
     两人一前一後,脚步不疾不徐。沉默里却有种说不出的微妙张力。
     「……今晚的料理,很好吃。」澪忍不住开口,声音b平时要轻。
     诗织侧过脸,眼神柔和了一瞬:「谢谢。」
     顿了顿,她像是要转开话题,「不过你刚才吃得很快,有好好嚼吗?」
     「我有啦……」澪小声反驳,却在心里默默想:这家伙,连这种小地方都记得。
     就在这时,诗织脚下一滑,似乎踩到松软的泥土或是树根。
     「啊!」她身子一晃,整个人往前跌去。
     「小心!」澪下意识伸手去拉,结果却被牵连,一同失去平衡。
     两人摔倒在柔软的落叶上。因为慌乱,澪整个人压在诗织身上。
     距离近得让她们都屏住呼x1。
     月光下,诗织的脸近在咫尺,眼眸映着光,微微颤抖。
     澪喉咙一紧,来不及退开,唇便无可避免地贴上了诗织的。
     短短一瞬,却彷佛拉长成永恒。
     彼此的心跳急促得几乎要跳出x口。
     澪猛然意识到——这不是意外的错觉,而是真实的触感。
     她们怔在原地,谁也没有先开口。
     四周静谧,只有风声与心跳声交织。
     「厄!」诗织脸颊骤然泛红,急急地推开澪,呼x1乱了几拍,结结巴巴地说:
     「这……这只是意外,没有什麽特别的。你……你别想太多。」
     澪怔了怔,眼神闪过一抹落寞,但还是很快低声回道:「嗯,我知道。你放心。」
     这一句话,却让诗织心口微微一紧。
     ——你知道?你放心?
     她下意识抬眼望向澪,心底掠过一丝不安。
     你不是……喜欢我的吗?难道,是我会错意了?
     「澪,我
    
    ……」话到嘴边,却又纠结着咽了回去。
     算了……还是先起来吧。
     诗织努力撑起身T,却在下一刻忍不住低呼:「啊……!」
     她的脚踝一软,整个人再次跌坐下去,额头冒出细汗。
     澪神情一变,立刻蹲下身:「诗织!你受伤了吗?」
     「……脚,好痛……好像扭到了,爬不起来……」诗织咬唇忍着。
     「笨蛋!」澪眼底闪过焦急与心疼,下一秒不容分说地将她横抱起来。
     「澪!?你——」诗织惊呼,双手下意识抓紧澪的衣襟。
     她能清楚听见澪急促的心跳,却无法掩饰自己脸上的红晕。
     澪没有回应,只是抱得更紧,一步一步快步往营地走去。
     营火旁,花音、美羽、馨和遥正收拾着东西,远远看见两人走来,还相视一笑。
     「哟,看起来气氛不错嘛——」遥刚想打趣,却忽然察觉澪脸sE不对。
     「等一下!」花音立刻站起身,神情一收,「澪,发生什麽事?」
     澪语气急切:「诗织……她扭到脚了!」
     「快,先放这里!」美羽马上铺好坐垫。馨也慌忙去翻找急救箱。
     花音俐落地蹲下,检查诗织的脚踝:「幸好只是扭伤,虽然肿了,但没有骨折。」
     诗织仍旧红着脸,低垂着眼,既因疼痛,也因刚刚的亲密接触。
     四个人彼此交换一个眼神,默契地没有多问,只是专心替她处理伤口。
     澪则紧紧守在旁边,神情凝重,仿佛自己b谁都还要痛。
     夜深了,营地渐渐安静下来。火光只剩下微弱的余烬。
     因为扭伤脚踝,诗织只能由澪半搀半抱地送回帐篷里休息。
     帐篷内,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彼此呼x1。
     澪坐在一旁,背挺得直直的,眼神专注地望着诗织,完全不敢合眼。
     诗织侧过身,看了看他,无奈却又有点暖意,伸手轻轻抓住澪的袖子。
     「笨蛋……别一直瞪着我。再不睡,你明天JiNg神会很糟的。」
     澪被抓住的那一瞬,全身僵了一下,喉咙动了动,却什麽都说不出口。
     诗织声音轻了些,却带着一丝坚定:「如果你怕我半夜痛醒……那,就抱着我吧。
     放心,我痛的话会有反应,不会让你不知道的,好吗?」
     澪呼x1一滞,心头「咚」地一声。错愕、惊喜、紧张全都写在脸上。
     真的可以吗?她……她亲口说可以吗?
     他脸上那副慌乱又明亮的神情,早已将心事泄露得一清二楚。
     诗织看着,心口微微一酸。原来……刚才的「我知道,你放心」并不是真的冷淡,
     而是澪在压抑自己,怕给她带来负担。
     澪,你是喜欢我的吧。可是……
     她目光黯了一瞬,脑中浮现家族的影子。
     ——姐姐和馨能走在一起,是因为姐姐的坚持,馨嫂子也足够坚强。
     但我们呢?我们两个,真的能够顺利吗?
     诗织心底一阵复杂,却没有再说出口,只是默默收紧了抓着澪的手。
     澪愣愣地望着她,最後还是轻轻伸手,将诗织小心翼翼地搂进怀里。
     那一刻,两人的距离近得再没有缝隙。
     诗织闭上眼,低声呢喃:「笨蛋……睡吧。」
     澪喉咙一紧,只能轻声回:「嗯。」
     就这样,彼此的心跳在静谧的夜里,交叠成唯一的声音。
     清晨的yAn光透过薄薄的帐布洒进来,带着一GU柔和的暖意。
     诗织慢慢睁开眼睛,第一个映入眼帘的,是还在怀里紧紧抱着自己的澪。
     他的手臂环得很稳,彷佛生怕她会再度跌倒般,守护了一整夜。
     她心头一阵微热,视线却忽然被帐篷入口那边x1引。
     靠近拉链的地方,放着一个小托盘,上面整齐地摆着两份早餐:
     温热的饭团、还冒着淡淡香气的味噌汤,以及一张折好的小信封。
     诗织伸手拿起,拆开那封信。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。
     「诗织啊,你脚受伤,就别出来了。今天就好好跟澪待在帐篷里吧。
     我们看你们昨晚好像都没睡好,尤其是澪,天一亮还y是跑出来,结果被我给赶回去。哈哈。
     这孩子,我认同喔!!爸妈那边我去说就好,没事
    
    的,顺其你心就好。」
     ——遥
     读到最後一句,诗织怔住了。
     心口像被什麽轻轻触动,一瞬间酸酸涨涨的。
     「……笨蛋姐姐。」她低声呢喃,眼角却泛起一点泪意。
     怀里的澪动了动,似乎被她的声音吵醒,迷迷糊糊抬起头。
     「诗织……?怎麽了?脚还痛吗?」
     诗织急忙把信折回去,勉强扬起笑容:「没什麽,只是……早餐已经有人准备好了呢。」
     澪愣了一下,目光落在那两份早餐上,神情隐约有些复杂。
     他似乎知道,这不只是早餐,而是遥给的一种默许。
     诗织看了看他,心底暗暗叹息。
     澪,你真的喜欢我……而姐姐,也看见了。
     但她没有把话挑明,只是把饭团推到澪手里,语气轻快地说:
     「吃吧,你昨天可是陪着我一整晚呢。」
     澪一时怔住,接过那份早餐,心头却涌上一GU难以言喻的暖流。
     两人静静地吃着早餐,帐篷里的气氛因为外头虫鸣鸟叫而显得格外安静。
     澪放下手中的饭团,抬起头,眼神认真而温柔。
     「诗织,没事的。现在你还不愿意完全接受我也没关系……我可以等你。」
     诗织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顿,整个人怔在原地。
     「澪……」她下意识抬眼,正好撞上他那双坚定的眼神。
     心口一阵乱跳,她连忙移开视线,声音有些急促:「那、那我们在学校……还是维持现状,好吗?私底下,在宿舍的时候,可以……表现亲密没关系。可是有别人在的时候……拜托你不要。」
     她的手指下意识抓紧身侧的被褥,眼神闪烁着紧张与不安。
     「毕竟……我想要当学生会长。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,我不想让任何人因为这些事而轻看我,或者……攻击你。」
     澪听着,沉默了几秒,却没有露出失落的神情。
     他只是微微一笑,伸手覆上诗织紧绷的手。
     「我明白。你能这麽告诉我,已经足够了。」
     他语气轻柔却笃定,「在外面,我会是你最信任的同学;但在你需要的时候,我也愿意成为那个唯一能让你依靠的人。」
     诗织怔怔地望着他,心中涌上一GU酸涩的情绪。
     她想开口说点什麽,却什麽都说不出口,只能把视线悄悄移开,假装专注在手中的汤碗上。
     澪……为什麽,你总是能这麽轻易动摇我的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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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就这样一行人度过了愉快的露营日子回到学校